孩子哭得很凶,我追了很远的路,那哭声离我越来越远……
时而梦见一间富丽堂皇的厅堂中,秦芳若正教导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她指着我,笑着说:“你看,那个是贱人。”
孩子明亮的眼睛看向我,学舌的声音稚气。
“贱,人。”
短短两个字,好似万把利刃同时扎进我心脏,霎时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这一回醒来,我再不敢阖上眼,害怕再度陷到梦里去。
……
天亮后不久,我便出了门,漫无目的的在园子里走着。
遥遥见到太子的身影,我稍作迟疑,还是没有上前。
正欲离开,太子出声唤我。
“阿月?”
随即,他拔步向我走来。
我颔首示礼,头垂得很低,以此掩盖我憔悴枯败的脸色。
萧瑾疏在我面前立了片刻才开口。
“当日孤以为叫上福康和秦芳若便能拦住他,却不曾料到他敢以百姓性命来胁迫孤,他实在是疯。”
我姿态谦顺。
“殿下心怀百姓,自然不肯冒险。以奴婢一人平息一场祸事,是奴婢的福分。”
或许只是心怀百姓,或许也有意要让萧律当众做出这冲动失智的事来,这其中缘由不是我能追究明白的。
我只能记住他还在太子之位上,他便说什么的都是真的,顺着说便是。
萧瑾疏终究还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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