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有脸说这话,”我目光冷冷剜着他:“不是你拿她耍着玩,她会有今天吗?这是一条人命啊萧律!”
萧律眯起眼:“所以你说的答应我一件事,要食言了?”
“你强取豪夺什么得不到,用得着我答应?”
我使劲甩他的手,拍打都用上了,甚至上嘴咬。
他不怕疼似的,咬破了他指节上的皮肉都没有松懈分毫。
“你在里头有什么用?”他说,“你是大夫吗,能救人?”
我嘴里含了一口血腥,无知无觉已经泪流满面。
“她身边没有家人,只有我和莲心,如果她真的活不了,我们好歹要都陪在她身边,她也不算走的孤单了。”
萧律不知想到了什么,干涩道:“你看谁可怜都要拼了命的对她好,可——她还求着你把我让给她,你都忘了?”
我恶狠狠的问:“你到底松不松手?”
那时候我早已不在乎了,他也根本不是我的,何谈由我来让。
无论谁想要成为他的女人,只要不来迫害我,又与我何干?
“你冷静一下,”萧律的手指淌着血,却还把我手腕抓得死死的,神色未动,“亲眼看到人死在眼前,一辈子都忘不掉了,何必去看。”
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得告诉她,她的哥哥嫂子和三个侄子,我会想办法照应,叫她安心。”
萧律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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