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也上了她自己的榻,钻进了被窝。
刚把烛火吹熄,红豆突然哑着嗓子说:“姑娘,对不起。”
一片漆黑之中,我转眸看向她的方向。
她继续说:“那时候殿下送我耳环,我以为我的福气来了,误会姑娘不肯帮我,是我错。”
我干巴巴的笑了笑。
“都是人之常情吧。”
在奴隶这个任人践踏的身份上,谁能不想挣脱出去?
换做是我设身处地,也未必能做得很好。
她又说:“后来你的饭里被下药,殿下命我们守口如瓶,我没勇气说出实情,也是我错。”
尽管事发当日我对这两个丫头语气不善,迁怒了她们,可这份怒气在她们跪在我脚边时便消散了。
错的是什么,是她们卑微到蝼蚁般任人揉捏玩弄,不敢违抗强权?
我在太子和福康公主那些人面前,姑且要卑躬屈膝做出顺服的姿态来,又怎么强求红豆为我舍命。
冤有头债有主啊。
我摇头。
“身不由己罢了。”
莲心抽泣了一声,紧跟着用力掀起被褥把脑袋蒙住,却还有细微压抑的抽泣声传出来。
红豆的嗓音越来越哑,自顾自的说:“所以就算我死了,姑娘也不必为我伤心。”
我蹙紧眉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默了须臾后,去拉开了门。
门口有侍卫守着。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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