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哽咽的说不出其他话来。
我握住她手,安抚似的拍了拍手背。
“又不是立马把我斩首了,慌什么。”
可任谁都知道,这种境地带走,少不了一顿刑讯,没死也会掉半条命。
我跟着三七走出去。
一辆马车停在平王府门口。
我没被提去审问过,也不知被审问是不是都坐着马车去,总觉得不对劲。
上马车前,我忍不住打听:“平王犯事儿了?”
三七很和善的说:“嗐,近来有人说平王殿下的是非,平王为自证清白,自请搜府邸,太子便揽了这活。”
原来如此,那也就是没多大事。
大过年的还挺能折腾,又把我折腾到太子手里去了。
三七催道:“外头风大,姑娘快上马车吧。”
这口气也不似对待犯人的口气。
我心中忐忐忑忑的,跟着颠簸的马车起起伏伏。
平王府到东宫并不远,这段路一如既往的度日如年。
下马车后,我立刻被带去东宫的崇文殿。
这座殿宇是太子的书房,满是清雅的书墨香气。
萧瑾疏端坐在案牍前写字。
我进来往空地上一跪,他抬眸,一双清湛的眼月照寒江般向我望来。
“南书月,又见面了。”
一看这里没有刑具,我的心松了大半,着急忙慌的替自己解释。
“太子殿下,我虽然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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