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讥讽道:“疼我?”
真是疼我入骨,都快被他疼死了。
两姑娘在我面前不停掉泪,说了许多许多话,无奈的,煽情的,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哭到后来,红豆困得不行,跪着都昏昏欲睡。
我让莲心把她扶床上去。
葫芦敲了两下门。
“还没好?”
我给莲心使了个眼色。
莲心对外面喊道:“好了,等会儿。”
……
我躺在床上等着。
亥时左右,门吱呀一声响。
有人进来点燃两盏烛灯,又匆匆出去,合上门。
一阵脱衣服的窸窣动静之后,他坐到床边来。
掀开被褥的那一瞬,我手里的簪子猛地往他胸口扎去。
萧律反应很快的握住了我的腕,手背因太过用力而青筋凸起。
簪子只刺破他一点皮肉。
他用蛮力掰开我紧握的手腕,把尖头沾了血的簪子扔远去。
那双妖冶的眼睛泛着难以置信的驼红,死死盯着我,嗓音干裂。
“你要杀我?”
我目眦欲裂:“那日就该一把火烧死你。”
若是当时的火放在他屋子里,一把火烧死三个人渣,也算替天除害,省得再有如今的事。
“你在逼我?”萧律唇边勾起残忍的笑,“这是你自找的。”
他单手扣着我两只胡乱捶打的手腕,另一只手抽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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