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
秦芳若脱口而出,又强行把剩下那个字憋回去,目光诧异的盯着我,脸色变幻了几番。
她到底没质问我怎么敢直呼萧律的名字。
“你是来耀武扬威的?”秦芳若眯起眼,“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我无所谓的说:“动就动吧,先让她走。”
她早就动过我了,又何谈不敢?
秦芳若手在圈椅扶椅上一放,身旁婢女便立即拿走毯子,扶着她起身,又给她披上斗篷。
她款款走到我面前,敞开斗篷没有遮掩住稍隆起的小腹。
三个月应当还不会有什么起色。
这肚子看起来大约是四个月的。又或者是她吃胖了身子,腰身显得稍粗。
秦芳若从我的视线看出我在想什么,唇角勾起讥讽的笑意。
“不必瞎猜了,孩子已经满四个月。”
那便是大婚之前,他们就有了夫妻之实。只不过怕落人口舌,只能对外谎称怀孕才三月。
秦芳若又向我走一步,离我很近,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量说:“那时我听说他偏宠一个楚国女,我便有所动摇。结果他来寻我,拿着他在楚国写的数百封情书,向我证明心意。”
我倒是不记得他有写过什么情书。
在楚国他时常会练字,但他极少去抄那些男欢女爱的诗词。
“我信了,为之感动,不知怎的就稀里糊涂交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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