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强求,维持着这个姿势。
“真到穷途末路的地步,谁都能给我陪葬,但不会是你。拼尽全力我也会送你走。”
总算说了句人话。
只是哪怕此时此刻他这样想,到时候又未必了。
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死到临头能想着护女人周全,只怕她在死后另侍别人,先行下了杀手。而女子也是以殉情为荣,哪怕夫君的女人有很多。
我没有这样的高尚的心胸境地。
无数次觉得累,不想活下去的时候,我都是这样劝自己:爹娘在死前拼命保住了我,但凡有活路,爬也得爬过去。
我想了想,冷淡的说:“你说你对我有心,我只听到你的嘴在说,可看不到分毫。”
萧律说:“你要怎么看到?眼下我做不到,但往后……”
“眼下什么都没有,我撑不到往后,”我眼帘微动,轻飘飘的说,“你起码先把孩子的命赔给我。”
他呼吸变得很重。
“可以。”
他握住被角,欲掀开被褥,我却攥得更紧。
这条厚厚的棉被是我的壳,有它在,好歹我显得不那么狼狈。
他循循善诱:“不打开,怎么把孩子给你?”
我冷漠说:“我的意思是,一命还一命。秦芳若肚子里,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他身形顿住。
缓缓后,难以置信道:“阿月,你不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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