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进屋子里,在门口台阶上坐下来。
“那我就在这儿吧。”
守夜可以在屋子里,也能在外头,只要我人没走,就算我守了。
侍从倒抽一口凉气。
“景姑娘……”
我纠正,“我不姓景。”
以前无所谓,可如今我膈应萧律给我起的名。
只要不是景,什么都行。
月光之下,侍卫尴尬道:“姑娘,我只是个奴才,主子让怎么做,奴才便怎么做。”
主子让他管我叫景姑娘,他也没有法子。
我苦笑。
“没事,你做你的。”
侍卫看我穿得单薄,劝道:“你还是回屋去吧,外头凉,冻出个好歹来,殿下会迁怒旁人的。”
我很消极的说:“我冻我的, 他都能迁怒到你们,那只能算你们倒霉。”
侍卫哑口无言。
可他那一脸无辜和担忧,我到底不能熟视无睹。
罢了,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我起身,准备回到里头去。
身后的屋子里边突然传来动静,秦芳若匆匆出来,路过我时,狠狠瞪我一眼,通红的眼里依稀有泪。
她疾步离去。
我过去刚把门给关上,眼前这道门又被猛地拉开。
一只手把我拽进屋里去,抵在门上。
萧律的脸逼近我,一股浓厚酒气扑面而来,修长指尖戳着我心口。
“问问你的心,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