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国的每位质子,王都会派一位婢女随侍身旁,上回太子殿下问为何是奴婢,实则,被派去质子身边伺候的,必然满足两个条件。”
“一是相貌好,二是与质子有国仇家恨。”
萧瑾疏仍在耐着性子听着,没有插一句话。
我鼓足勇气,坦白道:“因多年前的楚昭之战而成为孤儿的女子众多,从这群孤女中,要先挑出与平王年岁相仿的,再看容貌。这便是我被选中去平王身边的缘由。”
太子上回问我,为何那么多姑娘中,偏偏是我被派去身为质子的平王身边伺候,我当时并不敢说实话。
但仔细想来,昭国在楚国的内线众多,又岂能对楚国的做法真正不知情。
毕竟在楚的列国质子,
若不知情,又是谁给给萧律下的指令,非得除掉我腹中之子?
太子既然问,便是给我坦白的机会。
我想在太子底下求一条活路,那必须把我的底细全盘托出。
摇摇晃晃的车厢中,萧瑾疏端坐如松,淡淡道:“质子孤身在异国他乡,唯有佳人数年如一日的陪伴其旁,难能不动心。”
我垂首,如天鹅断颈。
“昭国立储的消息传到楚国,我与平王皆成废子。”
萧瑾疏笑道:“既有国仇家恨,你怎能对萧律动情?”
我料到他会这样问。
若我父母尽丧于昭国的兵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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