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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匆匆跑过的侍从叫嚷着:“景姑娘穿走了一件侍卫服,盯着侍卫服找!”
“她可能会把衣服换下来,但人不会离那条衣服太远!”
而此时,我耐着性子等换下来那身侍卫服彻底沉进茅坑里。
就不信了,有人会去捞屎,再发现这里面脏污难辨的衣服是平王府的侍卫服。
我则等到外头巷子里没了动静,迅速找了间荒废的屋子待着。
等到了清早。
我盘了个妇人头,往脸上抹了把灰,混在人群中去包子铺买两个包子填填肚。
我手里的钱够我用上几个月的。
扒侍卫衣服时,我顺走了两位侍卫的钱袋子。
我猜,萧律不会青天白日大肆找我,他丢不起这个人,也不会愿意让许多人知道他和我一个楚国奴有瓜葛。
可我想错了。
我从掌柜手里接过热腾腾的包子,挤出人群。
平王府的侍卫正冲进一家客栈里搜寻。
还有人拿着我画像挨家挨户的问。
“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姑娘,这么高,长得不像本邦人,是楚国人,说本邦话还挺顺溜的。”
“可能穿了一件侍卫服,打扮成了男子。”
“或者有没有见过奇怪的人?”
“有她的消息赏银五十两,抓到她人送到平王府,赏银五百两!”
有胆子大的多嘴问了句,“官爷,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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