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立刻了然的退了出去。
我拽住沉香色幔帐用力一扯,锦缎裂开,我这一整块都撕下来,足够裹身。
链条够长,够我走到桌边去。
菜算得上丰盛,有鱼有肉有汤。
我大概有许多个时辰没进食了,可看这一碗碗精致的菜肴,依然了无胃口。
死何其容易。
难的,是活下去。
我低头,凝视腕上的链条。
要强行挣出来似乎也并非不可能,只要忍得住脱一层皮的疼痛,
可挣出来了又有何用?
依然出不去这道门。
这样想着,浑身的力气都抽没了,心里头剩一把死灰,再倒腾也只是呛嗓子。
恍惚之间,我仿佛看到年少的萧律冷着脸问我:一个婢子,卑躬屈膝像狗一样活着,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而我指着石缝下生长出来的小草对萧律说:你看这草,被这么大块石头压着,都长出来了,跟别的草一样绿。我们有的吃有的穿,比别人差在了哪里?凭什么就不能笑了?
凭什么?
我让红豆进来,对她说:”这些我吃不下,让膳房下碗面,再拿些香油来。”
“香油?”红豆好奇说,“让厨子直接放面里不成吗?”
我解释道:“油少了味淡,油多了嫌腻,厨子不晓得我的口味,我自己来放。”
“好。”
红豆立刻转身出去。
吃碗面要点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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