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疏开门见山道:
“孤来见你,是有一事好奇。”
我姿态虔诚,“奴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瑾疏凝视着我,缓缓问道:“在楚国,你是怎么从无数人中脱颖而出,成为萧律的侍女的?”
我有条不紊的答道:“楚国许多婢女宁死不肯来服侍昭国皇子,唯有我不要脸面,没有骨气,也不在乎伺候谁。”
萧瑾疏笑:“是吗,历来各国看管质子的,无论婢女还是侍卫,都是国君信任之人,必然来历可考,楚国却是个例外?随手挑个来历不明的便派去照顾质子,也不怕出了意外?”
我苦笑:“殿下是在怀疑奴婢了。”
“只是疑惑,”萧瑾疏话里有话道,“你是楚人,却对萧律动了情。身为萧律的奴,你又并非死心塌地忠于他。”
他问的是,我为何拼命逃离萧律身边的事。
如此看来太子的性子真当多疑,当我出现在公主身边另有所图。
我阖了阖眼,黯然道:“殿下既然知晓奴婢对平王殿下动了情,便也知,情深方生妒,有妒便成恨。”
“奴婢没有似海胸襟,不知天高地厚的盼得一人真心。”
“奴婢没有盼到,来了昭国方知,多年的倾慕不过是场自作多情,奴婢便因爱生了恨。”
“若不能离开平王府,妒火和恨意会让奴婢面目全非。可要对付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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