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是亲兄弟。
可三七特地提一嘴,一定有他的深意。
杏儿她们还没有回来。
不管了,先睡饱再说。
我累得很了,沐浴完倒头就睡,浑浑噩噩的梦里始终在逃跑,躲到哪儿都能被逮住。
被敲门声惊醒时,我出了满身汗,头发丝都湿透了。
穿好衣服出去,门外的三七有点怜悯的看着我。
“姑娘,殿下传您过去。”
这么晚了叫我过去,快不命我梳洗,那定然不是要我侍寝。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打听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三七依然目露同情,但也不肯透露。
“姑娘,你去了便知道了。”
去了,我才知道,原本该在洞房花烛夜的萧律,竟然来了东宫。
萧瑾疏只着寝衣坐在圈椅上,以杯盖舀着茶沫,神态有些困倦。
“你洞房花烛夜,过来找人?像不像话。”
萧律说:“皇兄,我今日非带走她不可。”
我往身后看了眼。
那么多侍卫在外候着。
太子传我来,我便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逃脱不了。
可我止不住的想起萧律要拿铁锤废了我腿的阴狠模样,想起他拿箭弩射我,无尽胆寒。
我退无可退的走上前去,依次向太子和萧律行礼。
我低着头,却能感觉到萧律森冷的目光落在我头顶,似要在我颅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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