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不能得逞,刺客咬破嘴里的毒药,当场口吐乌血而亡。
我张开的双臂这才垂落下来,脸色煞白身子绵软的往后倒去。
太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座,立在我身旁,一把搂住我的腰,令我站稳身子。
“没事了。”他温声宽慰。
我慌忙从太子怀里撤离,蒙面的红纱随之掉落,脸颊红到了耳根。
“殿下没伤到便好。”
只是怦怦直跳的心到现在无休止。
跳舞只是个由头,挡剑才是宁安侯安排的重头戏,可我不知这出戏的代价,便是“刺客”一条命。
萧瑾疏仔细看我容颜,瞧着我眼熟。
“孤是不是见过你?”
我欣喜道:“太子殿下好记性,的确是见过的。”
至于在哪儿见过,是何时,就由他慢慢想去。
花丛一见,令萧律如此勃然大怒,却在太子看来,不过是风过湖面的一点波澜,若不是飘落几片叶,这凤便了无来过的痕迹。
不过一回生两回熟,今日之后,太子便不会再怀疑是不是见过我。
侍从匆匆将刺客尸体拖下去,地面处理干净。
萧瑾疏顺势道:“你叫什么?孤要赏你。”
以太子仁贤在外的名声,我蒲柳之身出来给他挡剑,他必须重赏于我,以显赏罚分明。
我能感觉到萧律的目光要在我后脑勺处灼出洞来。
我扑通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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