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日都没吃东西?膳房做了你最喜欢的莲藕羹,一会儿给你送来,多少吃点。”
我坚持问:“你是指哪个苦头。”
在楚国时因了他的缘故,我受了不少刁难,可要说一定比几十个耳光更重,倒未必。
他指的到底是什么呢?
萧律仍然避之不谈,专注敷着我脸颊,自顾自的说:
“阿月,不会太久的,你平日里忍一忍,避开她走,熬过这一阵,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看着他眼睛,恍然大悟。
“你知道我们有过一个孩子,你知道。”
萧律身子一僵,便要抱我,我反应很大的挣开他手臂,眼泪决堤似的往下掉。
他痛苦不堪的坦白说:
“阿月,我是事后才知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孩子没有了,你不想说,我便不提,免得你想起来痛心。”
我情绪越发激动,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的,当时院子里的夹竹桃,是他让人种的!就在我知道自己怀身孕之后。
我并非有意瞒着他,是想等到他生辰之日,告诉他这件欢喜之事。
可是没等到他生辰,孩子莫名没了。
我躺在床上疼到打滚的几个时辰,他在书房看书,没有察觉我在隔壁屋子疼得死去活来。
事后,我把腥红的痕迹都清理了,把那团血肉埋在树下。
未免他伤心,我一直没有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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