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是萧律告诉我的。
萧律草草擦干身子,随即一条宽大沐巾扔过来,盖住我冻得发抖的单薄身子。
我裹着沐巾坐在地上,紧追不舍的问:“什么时候送我走?”
转眼间,他已披上暗青色外袍,墨发垂落在肩头,一派闲散淡然。
与方才汹涌疯狂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目光向我瞥来,扯了下唇。
“等着。”
我耐着性子问:“等到什么时候?”
他翻飞修长指节,系上胸前系带,慢条斯理道:“等我腻。”
我瞧出了他的敷衍,也瞧出了他语气里的恶劣,用力攥紧裹身沐巾。
深呼吸,缓解心中泛起的密密麻麻的痛楚。
“恐怕等不到那日,秦芳若入门,便能要了我的命。”
萧律随手拿了身女子衣裙扔给我。
他喜欢在水中行乐,这里便常备我的衣衫。
我见他对我的话了无反应,失望更甚。
“九殿下,你认为秦芳若容得下我吗,我伺候你整整八年,真的要我去死吗?”
萧律居高临下的瞥着我。
“通房而已,她何以容不下。”
通房?
楚国没有通房的说法。
以至于我不明白,他说的通房是何意。
……
回屋时,我将园子里洒扫的丫头翡翠叫来询问。
“通房是什么意思?”
翡翠意味深长的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