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眼神怪异地瞥了一眼尤安，似乎是在诧异尤安怎么能想到这样的斜招，自己也在思考这样的可能性。
宋小明α沉吟片刻，竟然给了尤安一个回答：“不确定，以前没办过这种情况。”
然后就开始东扯西扯地拖延时间，拿准尤安下次来恒生没有了专属接待员就更难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尤安本来不愿意再浪费时间和宋小明α掰扯，她有限的时间还想多看点资料呢！
但既然宋小明α非要这样......
尤安想到刚刚自己见到的其他专属接待员的态度和反应。
“其实你们这个专属接待员也是有绩效考核的吧？”
宋小明α很明显地慌乱了一下。
看来是有的，而且宋小明α居然不和她说，说明这个不是强制反馈的。
自己刚刚见到的别的专属接待员因为和对应的刚获得高管权限的玩家并不熟悉，无仇无怨，自然想干完活拿个好评价。
但宋小明α则没那么有所谓了，它宁愿不拿绩效，也想坑尤安。
尤安笑着摆摆食指：“你这可不地道啊老搭档，恒生这么大个公司，应该有专属的服务投诉通道吧~”
宋小明α更慌乱了。
它见瞒不住了，支支吾吾道：“这样吧，你给我打个高分，我帮你试试申请专属接待员。”
在宋小明α这里，帮尤安试试=失败。
在打开世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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