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情绪给他的图景带来了巨大的压力,造成刀割一般的疼痛。
季有月觉得自己从强忍的疼痛中被抽离,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自己仍旧微笑着,说:“我没事。因为出差路过京海,正好我姐提起,我很担心,就过来了。”
那些被改造的疼痛,被轻飘飘地一笔带过。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赵景的衣领,没有看她的眼睛。
改造还没有结束。
现在的一切痛苦,都是为了之后能站在她的身后。
于是就变得可以忍受。
他正在进行第一步的改造,强行扩大精神图景。
……
“你的精神体呢?”赵景又问。
赵景有些太关心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盛步青眉沉了点,嘴角的笑意收了几分。
但他并不把季有月视为对手,看好戏似的将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看向季有月的手背上。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微微直起身子,眼神变得有些戏谑。
面对别人和面对赵景,他展示的神态不同,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他放在眼里。
他所处的位置,已经是多少人托举都无法到达的地方。
对于他来说,一个来自省厅的干部都算是基层,连文章上杂志都要排队的人,一个a+哨兵。哪怕在他们那个地方算得上是年轻有为,但是在京海,大大小小的背景势力,年轻才俊,如过江之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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