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看着他,只得说:“别想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对方不愿意抽出来触手,导致她都能感觉到。
“我没有。”
银湖闷声否认。
“你回屋照照镜子。”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说完,轻轻推着他的肩膀。那力道不大,让他后退了几步之后,抱着小狐狸关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咬合。
银湖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有些失落,缓慢地转身,打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突然,小小的撕拽感让他垂下头。
“嗷呜!”
小老虎挺胸抬头地叫了一声。
……
接下来的几天,赵景和自己承诺中的一样,待在银湖的身边。她的生物钟很准时,锲而不舍地来纠正银湖本来很混乱的作息。
比如早上九点就把银湖喊起来。
青年柔顺的头发因为起早没有打理的原因有点乱,几缕翘在头顶。小红狐狸也被赵景抱过来放在沙发上,乱糟糟的毛毛让整只狐像蓬松的红色蒲公英。它没醒,迷迷糊糊靠在银湖大腿旁,抱住自己的大尾巴,又重新睡着了。
“赵景……”被喊起来的银湖也没有起床气,半垂着薄薄的眼皮,哑着嗓音问,“怎么了?”
“健康生活,健康作息。”
赵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银湖,随后说,“先喝,喝完清醒了就去洗漱。”
“今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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