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赵景才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
门被打开。
是看起来很疲惫的银湖。
青年眼睑下的青黑越来越重了,而皮囊艳丽,更显得整个人有一种了无生趣的鬼气。本来开始精神焕发的神采,在短暂的分别八日之后,变得黯淡下来。
赵景皱皱眉:“怎么成这样了?”她发现之前自己一出现,就缠上来的精神触手不见了。
银湖垂眸看着她,神情有些冷淡。他的精神触手被严密的藏在了自己的图景之内。
这种状况看起来很不对劲。
“银湖?”
赵景见他没说话,又喊了一声。
因为向导的精神触手没有探过来,她只能用比较蹩脚的外语喊他。
青年这才像是缓慢回过神来,清清冷冷的眼瞳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他侧身,给赵景让出一条道路。
赵景走了进去。
房间仍旧很干净,被人每天都打扫整理。
于是她又去看银湖,他比之前更瘦了点,身上没有外伤的痕迹,就站在阴影处,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景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
银湖关上了门,随后自顾自去了厨房。
赵景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摆放着吃了一半的面包,还有一杯白水,银湖把这个当作午饭。很凑合,就像是在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一样。垃圾桶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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