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湖看起来清瘦,但骨架子大。很大一个的他就这么把赵景抱在怀里,双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他低声说,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颤抖和浓重的鼻音:“害怕,赵景。我们去别的地方吧?我差点、差点见不到你了……”
灼热的泪落在了赵景的皮肤上,一滴接一滴,滚烫的,像是要把人烫出一个洞来。
“你哭了?”
赵景连忙后退了一点,看着青年的脸。他的眼眶红红的,眼尾那点嫣红被泪水洇开,模糊了边界。浓密的睫毛湿透了,粘在一起,泪珠还挂在上面,摇摇欲坠。
柔弱的向导受了这么大的惊吓。
“我杀人了……赵景。我杀人了……”他沙哑着嗓子说。
“别怕,别怕。”茁壮生长的保护欲让赵景立刻说,“好,我们一起走。”
她伸出手,安慰地回抱住他。
现在还是下午。天色已经开始暗了,灰白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赵景帮着银湖收拾东西。属于向导的精神力不安地黏在她身上。这种感觉很让人舒服,那些嘈杂的声音都随之远去,刺激的血腥味也被隔绝在远处,精神屏障让世界变得安静柔和。
赵景也伸出属于哨兵的精神触手,笨拙但耐心地安抚着。她垂着眸,一样一样地帮银湖整理东西。
火红皮毛的狐狸第一次出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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