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她滚蛋。
行吧,她正好也探索探索这里究竟是哪,是穿越世界还是穿越地点或者穿越时空。于是赵景比了个ok,也没拒绝这张钱,把纸钞塞入兜里。她挺需要的,大不了之后赚到钱再还给他。
随后,她也走出了这位向导的房子。
出门,楼道里是刺鼻的尿骚味。墙面上面画着一些亚文化的字母、骷髅头,声控灯熄灭之后,那骷髅头里用夜光材料画出来的眼睛发着幽幽的光。赵景倒吸了一口冷气,又被臭到了。
她捏着鼻子。
哨兵的五感太过于敏锐,而又没有向导给自己构建屏障,因此这种不适就会被放大、冲击,最后化为烦躁感,让人头疼欲裂。
门在这个时候又被打开。
声控灯亮起。
那位青年双手抱臂瞧着赵景,见她真准备下楼离开,眉头皱得很深了。
“过来。”他说。
见哨兵有些茫然地瞧着他,才意识到对方是个听不懂自己话的外国人,无语地磨了磨牙,有些怀疑她是否真的能在外面活下来。他冲她勾勾手,她才恍然大悟,又凑了过来。
一个五感没有建立任何屏障暴露在外的哨兵,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出去。
他抽抽嘴角,也不再对这个外国人废话,扯着对方的衣服,把人重新拽了回来。
赵景:“?”
银湖指向有些破旧的沙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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