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感觉几乎让他差点晕厥过去,浑身都在颤抖,都在出汗,他努力聚焦视线,看向端坐在他对面的向导。
女人坐得笔直,似乎正在打量他。
反应太大,动作太剧烈,太失礼了。可是他控制不住,这就是疏导吗,冷漠而暴力,像蹂躏他一样,书中不是说是温和的如泉水流过身体的感觉吗?
他的内心好像变得敏感脆弱,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破碎声音,粗重地喘息,努力坐直身体,维持自己仅剩的体面。他喃喃地,想说什么。
“放松,打开自己的精神图景,你的黑雾太大了。”精神触手才进去了一根,哨兵的反应剧烈,精神在抵抗,无法多链路一起进行疏导。
赵景无奈,看着几乎瞳孔涣散还要紧紧望着自己的青年,眼角绯红,生理泪珠挂在浓密的眼睫毛上,脆弱美丽,红唇上咬了好几个牙印,有的力度有些大,还有血丝渗了出来。
季有月还在说些什么,呢喃声细碎,听不清。
赵景思索片刻,坐到了他的旁边,近距离观察哨兵的变化。
面对自己的接近,对方似乎才有了反应,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抬起来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向导的手上,像是安了心。
大手湿热,指尖还在颤抖。
“别这样……”
离得近了,赵景才听清季有月在说什么。
别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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