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柚惜字如金。
云扶月眉头紧蹙,姜家难道竟对二哥哥下死手了,下一瞬,她便看见两道身影从余晖中走来,一道冷峻出尘,一道…宝蓝色锦袍,冠着金簪,招摇的像只花孔雀。
完好无损,全须全尾,孔雀毛都没乱。
云扶月的心落下。
看来只是娇贵的孔雀无病呻吟。
她还没得及开口,孔雀扑向她:“妹妹,妹妹啊,姜家好狠的心,竟用手臂粗的棍子撵我。”
云扶月看向谢柚。
谢柚伸出中指。
云扶月:“……”
这与手臂粗差的未免太远。
“妹妹是没瞧见,那一群武夫好不要脸,追着我个文弱书生打,个个身壮如牛,五大三粗,要不是谢柚来的及时,我就要被打死了。”江知韫坐在枫树底下,对着云扶月一顿上眼药水。
参考前头的夸大其词,云扶月对这话持怀疑态度,毕竟以江知韫的零战斗力,不必姜家动用一群武夫。
果然,谢柚伸出两根手指。
云扶月紧紧抿着唇挪开视线。
其实,两个护卫都是高看江知韫了。
费力将笑意压下去,云扶月一脸担忧的哄道:“是吗,他们竟对二哥哥下这样狠手,快让我看看伤在哪了?”
江知韫立刻挽起衣袖告状:“全身都伤着了,好痛,应该被打的皮开肉绽了。”
端着茶水点心过来的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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