赪玉心头却半点松快不起来。
“可是姑娘,人早晚都得换回来,相爷与国舅爷这么打擂台,也不知是何意。”
的确,人定要换回来,怎么闹都无用。
但云扶月能理解两家的心情:“一边是捧在手心养了十六年的女儿,一边是亲骨肉,手心手背都是宝,哪边都舍不下。”
她敢肯定,两家都恨不得对方家世不显,好找理由将两个女儿一起养。
赪玉不敢置信:“不能吧,这可是相府和国舅府,哪边能愿意。”
“这自然只能是痴心妄想,所以不能只有自己心头不痛快,得给对方找找不痛快。”
云扶月似乎有些与生俱来的对付死对头的经验,将两个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万一棋高一着先将另一个女儿给抢了回来,即便只多留一个时辰,也一样能将对方气的跳脚。”
啧啧,给死对头养了十六年女儿,到头来还得给人送回去。
两个爹怕是暗地里牙齿都要咬碎了。
她笃定今儿朝上必不安生。
昨夜阿爹书房后半夜都还亮着灯,今日出门时揣了厚厚一沓折子,绝对是连夜写来弹劾真爹的。
人间皇帝怕是要头疼了。
不过可能也是痛并快乐着,毕竟这样的热闹谁不想看。皇帝也是人。
只可惜,她不能亲自去瞧热闹。
“那依姑娘看,这擂台要打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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