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玄渡哦了一身,不甚在意:“金銮殿的柱子都叫我命人包了软布,撞不死人。”
“真撞出了个好歹,不是还有太医院的太医吗?”
郁黎:“……”
“可是你没子嗣怎么办?”
郁黎垂死挣扎,毕竟应玄渡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原以为子嗣问题会让应玄渡犹豫一下,却没想到他连这一点都早早想好了。
只见他俯下身,与小小的郁黎平行对视着。
“去王室宗亲里挑一个听话聪明的不就成了?”
说着话时,右手的食指戳上了郁黎肉鼓鼓的半边脸蛋。
深邃的眼眸里蕴起得偿所愿的满足,他滑动着指腹揉搓,把郁黎半边脸都磨红了。
“那些宗亲还求之不得呢。”
他眉眼含着笑,好似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郁黎没想到应玄渡为了娶他,竟早早安排好了一切。
他呼吸一滞,抬手抚着胸口,心怦怦直跳。
他垂眸挣扎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鼓起勇气道:“其实也不一定要去宗亲里选。”
“说不定,我还给你弄个孩子出来。”
后面那句声音很小,细若蚊蚋,但应玄渡还是听见了。
他先是一怔,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由得下意识追问:“你说什么?”
郁黎脸红得充血,支支吾吾的又说了一遍。
“我是说,我能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