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说得哑口无言,忍不住扪心自问,难道他真的在不知不觉间对应玄渡动了心?
可是,他们一直以来都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之情,再怎么亲昵那也是好友至交。若是应玄渡知道自己对他有了非分之想,会不会恶心的远离自己?
毕竟他都要封那什么草原明珠为妃了,这不就说明应玄渡喜欢的是身娇体软惹人怜爱的女孩子吗?
他一个硬邦邦的大男人,甚至连人都不是,只是一朵莲花精,如何能争赢处处占优势的女性与应玄渡相配?
郁黎越想越沮丧,连春桃端给他他的药汤都不觉得苦。
区区药汤的苦,又怎能比得上他刚明白自己的心意就遭受打击,只能绝望的单相思来得苦呢?
从那天起,郁黎就有些躲着应玄渡了。
一开始借口自己要养病,怕把病气过给了他,晚上只要没了外人在,他立马就溜回本体之中睡觉。
后来病好了,他又用尽了一切借口躲着与,能不见就不见,躲不过也尽量看看有没有旁人跟着。
应玄渡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他以为郁黎终于开窍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所以才会如此逃避。
说不难受是假的,可应玄渡又舍不得对他用强硬手段去逼迫,更做不到放手成全。
强扭的瓜不甜,但一定解渴。
应渡玄宁愿郁黎日后会恨他,也绝不愿意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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