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要为母后求情,那恕寡人不能同意。”
他语气越发冷厉,目光锐利如刀。
应玄龄意识到他误会了自己的来意,连忙澄净道:“我不是为母后求情来的。”
“哦?”应玄渡来了兴致,微微挑眉,“那你为何而来?”
原以为他们母子情深,没曾大难临头也是各自飞。
也不过如此。
应玄渡心中嗤笑。
应玄龄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踌躇犹豫了片刻,攥紧了拳头鼓起勇气道:“其实,说来也算是为母亲求情,大哥能不能保证不杀母后,只让她不死就成。”
应玄龄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可笑,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顶着应玄渡审视嘲弄的目光继续道:“想必皇兄已经查到了母后用活的婴儿练蛊的事情。”
“实不相瞒,我从小就被母后逼着练蛊,她做的那些事我虽然没有参与,但也算不得干净。”
“我并不想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母妃在我身上种下了血蛊的子蛊,母蛊在她身上,我不得不听她的,也无法反抗她的命令。”
应玄龄说起这些时脸上是近乎麻木的痛苦,从小他就被母后束缚掌控着,事事身不由己。
他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能有任何忤逆母后的言行。
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雍王,也不过是他人手中的傀儡罢了。
应玄龄其实很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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