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是成王败寇,受尽宠爱又如何,生死还不是帝王一念之间。
这次通敌叛国一事,以太后宠爱雍王的程度,雍王绝对不无辜。
可出乎意料的是,任由暗卫们如何查了个底朝天,竟半点矛头都没指向他的。
“窃国此等大事,雍王又这么听太后的话,当真会一点都不参与吗?”
郁黎没什么好恶评判,只是单纯好奇发问。
“兴许吧。”
应玄渡说着揉皱了手中的密函纸条,随手一扔,字团便精准的落到了烛火上。
火舌舔舐过纸张,爆发过瞬间的耀眼火光后就只余下一滩残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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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除夕,应玄渡借着宫宴之名宴请群臣,同时也将雍王请了过来。
原本这种盛事,太后是无论如何都该到场的,但应玄渡可没打算放她出来。
而太后的身体状况近日是真的不太爽利。
没了佛像压制,那些重获自由的婴灵的怨气便再没了阻拦,一个个面目狰狞的纠缠着她,日日撕扯着她的灵魂,折磨着她,让她的肉身外表看起来完好损,但却日日都要承受来自神魂深处的剧痛折磨。
不过短短几日,她已经瘦削了一大圈,瞧着苍老疲惫了不少,哪还有半点此前的光鲜亮丽意气风发。
宫宴开始之前,郁黎央求应玄渡带自己去看望她,不为别的,就想看看她遭报应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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