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确实是可以参加完了宫宴再去庙会。
郁黎瞬间就开心了,一扫刚才的愁容,笑得眉眼弯弯。
不过他高兴没多久,突然想起如果是除夕宫宴的话,那么太后肯定也会到场。
虽然凡间的毒药对他本体没有任何作用,但郁黎可不是什么大度的妖精。
人都给他下毒了,他很难保证自己见着人时,不会偷偷摸摸的暗地里使绊子报复。
太后再怎么不好,归根到底还是应玄渡的生母。
郁黎是讨厌太后的,除了她对应玄渡不好以外,还有出于本能上的厌恶。
他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给了应玄渡听。
应玄渡沉默了片刻,十分纵容的说:“不用顾虑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郁黎心里暗爽,有种被偏爱的感觉。
他想起了那只给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的小虫子,不由得好奇问起:“对了,之前给你那只小虫子你研究得如何了?”
应玄渡倒也没有瞒着他,将自己前不久派了暗卫统领前往南疆的事情告诉了他。
郁黎听得一知半解,他连京城都没离开过,更别说南疆是什么地方,又代表了什么。
应玄渡见状又耐心的补充了一句:“南疆盛产蛊虫毒物。”
“我母后命人给我下的那只小虫子便是一只蛊虫的子蛊。”
他没说的是,那只红色的蛊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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