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玄渡是个不信神佛的,若非钦天监留着还有用,早在上位之时便废了,何至于让他们在这搬弄是非?
他半阖眼睑,不怒自威:“若真像你所说有邪祟作怪,寡人日日出入御书房与明承殿,那怎的不见它来害寡人?”
就是就是,一派胡言!
窗外支着耳朵偷听的郁黎十分认同点头,这皇宫里有没有邪祟他还能不知道?要是有,他也不至于无聊到快憋坏了。
书房内钦天监监正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连声喊着陛下喜怒,陛下慎言。
应玄渡冷笑一声:“这边关连年战事何时消停过?扬州虽有水患却也并未造成太大的损失,只需好生治水便可。至于太后一病不起不见好,那是太医院那群废物无用,三天之内若是还治不好,那留着亦是无用,都杀了便是。”
一番话语逼得钦天监监正冷汗淋漓,生怕自己说错了一个字就连累一群人丢了性命。
他心中叫苦,怎的就他倒霉让太后叫来办事了呢?母子相争,倒是苦了他这个夹在太后与陛下中间的,那是左右为难,稍有不慎就得掉了脑袋。
应玄渡又怎会不清楚背地里的那些阴私手段,只是主谋是他的生母太后,他便是发作清算也只能杀了这个钦天监监正。
于太后而言毫无损伤,自己还得落得个暴虐无道的骂名,百害无一利,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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