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时隔多年,应玄渡又要与他倾诉苦恼了吗?
郁黎暗搓搓的想着,隐约生出了几分期待。
应玄渡会跟他说什么呢?
很快现实给了郁黎无情的一击。
应玄渡只是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站在他跟前,就盯着他看,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郁黎被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眸盯得心里发毛,几度自我怀疑难道自己成精的事情让暴君发现了?
好在应玄渡并没有呆太久就走了,只是临走时抿着唇,抬手摸了摸他的叶片,似乎欲言又止。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朱漆大门之后再也看不见,郁黎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同时忍不住犯嘀咕。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呢?
也不知应玄渡哪根筋搭错了,那夜之后竟每天夜里离开时都例行驻足停留,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郁黎从一开始被盯得心里发毛,到后来直接摆烂无所畏惧。
反正暴君再怎么样,也不会拿他一株小小的莲花撒气,爱看就看吧。
郁黎心大的想着,没心没肺的晃着叶片数星星。
这时,沉默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人突然开口低声呢喃了一句:“这么多年了,为何从不见你开花?”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语调,像是方才的话语只是随口而出。
郁黎一个激灵,后知后觉。
感情暴君守了他这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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