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那时年纪小,不懂事。
说我被父亲教坏了,以为天下人都该跪着。
说我从来没有自己去想过,那些事到底对不对。
但她不想找借口了。
苏瑾没有用任何怨恨的语气问这句话。
没有咬牙切齿,没有怒目而视。
只是用很轻、很淡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困惑了很久的谜题。
“我想的是……”
她哽咽着,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怎么才能让你……听我的话。”
苏瑾没有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我想让你低头。”
林清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拼命忍着,不让声音抖得太厉害。
“因为你总也不肯低头,我当时觉得,这世上的下人,就该是低着头的。”
“你从进来的第一天起,就从来不肯,哪怕跪在地上给我端茶,你的脊梁骨也是直的,背挺得笔直,眼神……眼神也是。”
“我越看越不甘心,你跪得越低,我越火大。”
“因为我知道……那个人从心里,就没服过我。”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哑了。
“我觉得你撕不碎,我怕让人看出来,你在俯视我,所以我想撕碎你……”
她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
像是把一个藏了很久的、已经化脓的伤口,亲手揭开,摊在月光底下。
让月光照进那些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