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兽确认同伴,又像某种笨拙的回应。
苏瑾纵容地让她咬完,然后将她整个人圈进臂弯里,手掌轻轻覆在她身前的柔软,拇指指腹沿着那一道微微的隆起,轻轻往下压揉。
林清韵被她揉得浑身发软,把头埋进枕头里,一声不吭地掉了好几滴眼泪。
温热的液体渗进棉布里,很快不见了。
苏瑾的手从柔软处滑下,又在呼吸渐稳时,摸了摸她眼角的湿痕。
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眼角的湿痕。
外间的传入的脚步和交谈声早已消失干干净净。
窗棂上投下一层湿润的月色,是雨后初晴的夜,天空洗过一般干净。
两个人就这样裹在被子里,沉沉睡去。
脚挨着脚,手心贴着手背。
呼吸渐渐均匀,交织在一起。
炉子上的药壶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散出一点点苦香,压过了后院里雨后泥土的气息。
红泥小炉此刻炉膛里还焙着两只红枣,是林清韵熬粥时特地多搁的。
她知道苏瑾喝药总是嫌苦,红枣可以压住口里的药味,是不说出口的细心。
数日后,苏瑾的热退尽了。
腿脚还有些虚软,走起路来脚步发飘,但已经能自己去书院听讲。
暮春午后的阳光很好,她在家抄经义,墨迹在宣纸上慢慢晕开。
写到一半,她忽然停笔,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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