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之后,潮气还滞在青石板缝里,一连三日都未散尽。
苏瑾就是在这时又病了。
又。
是因为她的身子骨自那场大病之后便一直没有好利索。
平日里撑着倒还看不出什么,读书、写字、去贡院听讲、替父亲整理文书,样样都不耽误。
可一旦被寒气侵了,底子里的虚火便压不住,从骨头缝里往外烧。
前些日子在药炉旁陪着林清韵守夜,那阵子的咳嗽本就没好透,她喝了林清韵熬的川贝雪梨,又把人从书房放走,便没再提。
那夜她去林清韵院里时雨还没有停。
她独自穿过漆黑的甬道,赤脚踩在积了水的石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心直窜到头顶,湿透的寝衣,布料贴着皮肤往下淌水。
后来的事,她原本只想安慰一下林清韵。
那个人蹲在门槛上,赤着脚,寝衣单薄,浑身抖得像一片被暴风雨抛掷的落叶。
她把她抱进怀里,告诉她父亲没事,驿站都打点好了。
她只是想让她别哭了。
可林清韵的嘴唇太湿了,泪水流进两个人贴合的唇角,她尝到了咸涩的味道,然后是更柔软的温度。
那个吻最初只是安抚,后来便失了控。
事后她没有留下。
林清韵累得迷迷糊糊,蜷在她怀里蹭了蹭便沉沉睡去。
她独自穿过漆黑的甬道回到书房,赤脚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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