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松开握着林清韵手腕的手,从自己腰间束着的绦带上,解下一条素白的、洗得发软的绢帕。
她没有立刻用帕子去擦拭那颗血珠。
而是先用帕子,轻轻地,裹住了林清韵受伤的指尖,停顿了片刻。
仿佛在用自己的体温,隔着帕子,短暂地焐一焐那冰凉的手指。
然后,她才重新执起林清韵的手指,低下头,开始为她擦拭。
动作很慢。
极其仔细。
她先用帕子干净的角落,沿着林清韵手背上那些不易察觉的、沾染的细微尘土,一点一点地拭去。
接着,是每个指甲的边缘,指甲缝里不易清理的污渍。
帕子轻柔地抚过每一处,不放过任何一点不洁净的痕迹。
然后,是指缝。
那些最深、最难洗的细小纹路,被她用帕子的一角,耐心地、反复地擦过,直到露出底下原本的、白皙的肌肤颜色。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慎重与安静。
每擦一根手指,擦干净后,她便会用自己的拇指,在对方的指尖上,轻轻地按一下。
像是在确认那指尖的血色与温度,不是被冻出来的青紫,而是健康的、鲜活的红润。
五根指头,被逐一地、仔细地擦拭过去。
林清韵僵坐在原地,全身的感知,仿佛都集中在了被苏瑾握住、擦拭的那只手上。
她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