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的目光,在那张映着火光、带着汗渍与灰痕、却笑得有些傻气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几不可察地,微微垂下了眼帘。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掩去了眸中瞬间翻涌的、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收回目光,转过身,捧着那迭文稿,继续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脚步,似乎比方才驻足之前,轻快了那么半分。
无声无息,融入了回廊渐深的暮色里。
林清韵对此一无所知。
成功生起火的喜悦,让她暂时忘记了疲惫。
她将一脸担忧、欲言又止的管事送走后,灶房里便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口沉默的、厚重的大铁锅,以及灶膛里“噼啪”作响、越烧越旺的火焰。
她站在灶台前,看着那口被擦得锃亮、却对她而言无比陌生的铁锅,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接下来……该煮粥了。
米是管事提前淘好、放在小陶盆里的,粒粒晶莹。
水也早已舀满了一木瓢,清澈见底。
她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关于“煮粥”的、少得可怜的印象。
似乎……好像……听春兰随口提过?是说水开了下米,还是米和水一起下锅?
她蹙着眉,把记忆翻来覆去搜刮了好几遍,依旧是一片模糊。
毕竟,从前的她,只需要在粥被端上桌时,评价一句“太稠”或“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