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时而扫过耳廓脆弱的软骨,时而抵在耳洞边缘轻轻打转。
湿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吐在那片最私密的肌肤上,引起一阵又一阵更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酥麻。
林清韵的手指深深陷进苏瑾胸前的粗布衣襟里,将那本就廉价的布料攥得皱成一团,指节绷出青白的颜色。
她想推,那酥麻却抽走了大半力气。
她想骂,喉咙却被更陌生的呜咽堵住。
“我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苏瑾终于抬起头,嘴唇恋恋不舍地从那片湿漉漉的耳垂移开,滑到林清韵的唇角,在将碰未碰的、呼吸可闻的距离停下来。
她的气息不稳,声音低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在粗糙的心上磨过,“我没有太多时间……跟你解释,林清韵,信我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轻得几不可闻,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示弱的恳求。
林清韵别过脸去,避开了她那近在咫尺的、带着灼热温度的唇。
泪水再一次汹涌地漫上眼眶,将视线模糊成破碎的光斑。
“前夜……你也是这么说的,”她哑着嗓子,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泪水的咸涩和心口的绞痛,“你说别怕,说不会走……可我一觉醒来,你不在。”
“苏瑾,我从来就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你这个人,从进府那天起……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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