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苏瑾的样子,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
一下,两下。然后大着胆子,也去描摹苏瑾的牙体。
她尝到了龙井的苦,和更深处的、独属于苏瑾的味道,干净,清冽,像雪后的竹林。
苏瑾的呼吸重了。
她收紧了揽在林清韵腰间的手,将人更深地按进怀里。
另一只手从她脑后滑到颈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下的那片软肉。
吻变得愈发缠绵。
唇瓣厮磨,舌尖交绕。
苏瑾时而轻轻吮吸她的下唇,时而用齿尖极小心地啃咬。
不疼,只是微微的刺麻,让林清韵的呼吸一次比一次凌乱。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化了。
从唇开始,到舌,到喉咙,到胸腔,到小腹,到指尖。
每一寸都在苏瑾的吻里酥软、融化。
她闭着眼,任由苏瑾带领,在这个陌生而令人战栗的领域里沉浮。
偶尔换气的间隙,她们的唇会短暂分开。
可不过一息,苏瑾又会重新吻上来。
这次吻得更深,更急,像要把这一年里所有克制、所有隐忍、所有不能言说的渴望,都通过这个吻渡给她。
林清韵的后脑勺完全陷在苏瑾的掌心。
她的腰被牢牢箍着,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靠苏瑾的手臂支撑。
可她觉得安全,前所未有的安全。
在这个吻里,她不再是相府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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