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虚子近乎癫狂的情绪,不由骤然一顿,
随即,他转眸望向眉眼冰寒锋锐的云澜,
倏而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胜利者的自得怡然,挑眉道:
“云澜,我说了,太聪明的人,往往死的很快……
你说,你母亲云渺要是不死,
我又哪有机会,能将你给收入门下呢?”
……
“我?”
云澜蹙了蹙眉,有些不解天虚子话里的意思——
他为何,
非要将自己给收入门下?
似是看出了云澜的不解,
面对如今已然成为自己阶下囚的云澜,天虚子倒也没有什么想要继续隐瞒下去的意思,
他只轻轻勾了勾唇,
模样似是嘲讽,似是嫉恨,又似是自得,笑道:
“为何?”
他站起身来,踱步走至云澜跟前,
垂眼望着满身鲜血淋漓、面色苍白的云澜,如同望着一条砧板上的鱼,显得凉薄而寒冷,
缓缓开口道:
“因为这该死的天道对于你,可太过眷顾了些!
云澜,你既是单系冰灵根修士,又是天生剑骨,从小便对剑道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使得你年仅二十五岁,便已成了修仙界这十万年来、最为年轻的元婴修士,成了修炼至乾元剑法第七层的天才剑修!
可这些,不过是因为这该死的天赋!
不过是因为这天生剑骨!
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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