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得在赵家,给他们当牛做马。
现在也不像六几年、七几年,出门非得有村委会的身份文件。
现在去哪里需要这些?上火车也不是实名制的。
黄牛票到处都是,有手有脚去哪儿不能生存。
读了这么多年书,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连摆脱困境都要靠别人?
胡燕摇了摇头正准备叫保镖,一个肥肥的短头发的中年女人嚎叫着走了进来。
陈光泽、胡燕、林肆、林父都认识这人。
是陈婷婷的婆婆林带兄。
一进院子,看见那么多蛋糕,林带兄直接从兜里掏出布包。
边骂陈婷婷边往包里装蛋糕。
那些蛋糕一进布包,奶油、水果、面包全挤在一起。
看的胡燕差点吐出来,这怎么吃?
倒不是她舍不得,这些蛋糕都是管家让人在家里做的。
成本没多少,就一个稀罕而已。
众人都闭上眼睛,真是太恶心了。
林带兄把布包装的满满的,衣服裤子布包全是蹭上去的奶油。
谁也不敢上去。
边装边往嘴巴里塞,吃完还抹了把嘴。
眼睛一扫就直奔陈婷婷而去,上去薅着她的头发就往门外拖。
“你个小娼妇,跑这儿来哭天抢地的丢人现眼。
我赵家缺你吃缺你穿?居然敢跑回娘家攀高枝?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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