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过去横插一杠,跟他们斗来斗去。
他们本就是首都人,我可不去跟他们比头铁。
沈家产业要是在南市,我还能跟他们掰一掰手腕。
在首都,很容易把自己折进去,我可不傻。”
周野一下子就松了口气,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
“那可太好了,我这几天都愁的睡不着觉,就怕你要留下来。”
林肆也跟着点头,一车人说说笑笑,一路往南走,傍晚的时候在服务区停下来吃了顿晚饭。
第二天下午四点,车就稳稳停在了胡燕家门口。
陈光泽和胡燕回来时,给陈老头和白老师打了电话。
这会儿车一停,屋子里哗啦啦跑出来好些人,都是陈家人。
陈老头和白老师眼睛通红的看着小儿子。
原本说已经逝世的儿子,活生生站在了老两口面前。
白老师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陈光泽的脸,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我的儿,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收到你出事的消息。
可把我跟你爸吓坏了,你这是在挖你妈的心啊!”
陈光泽伸手抱住白老师,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让您和爸担心了,是儿子不对。”
陈老头站在一旁,抹了把眼角,忍着哭腔说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屋。”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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