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走过去坐到婆婆身边,轻声开口劝:
“爸、妈,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也别太往心里去。
不管光泽是什么身份,他待你们不会生分的。”
白老师蔫蔫的说:
“我们不是生气,是舍不得,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说出去跟做梦似的。”
两老心里苦涩的不知道说什么。
后面还是陈老头说道:
“老五媳妇儿,你给老五去个电话,我也想跟他说说话。
想把这件事跟他叨叨叨叨。”
白老师也抬起头:“嗯,我们留下来就是想跟老五通个电话。”
胡燕闻言立即拿起电话听筒,给陈光泽拨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陈光泽的声音一传来,胡燕就把电话递给了陈老头。
陈老头和白老师相视了一眼,还是陈老头拿过听筒。
嘴唇颤了半天,才哑着嗓子道:
“老五,是我,我跟你妈在你家,想跟你说说话,就过来了。”
陈老头挣扎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口。
陈光泽还以为是胡燕,没想到是他爸。
他爸妈拿着差不多一百万的拆迁款,生活过得比他还滋润。
今天怎么想起他了?难道家里出事了?
不对呀,真要有事他媳妇儿肯定先跟他说了。
“爸,你跟妈从首都回来了?怎么样?这趟出去玩儿长见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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