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期。”胡燕想也不想,最近直到羽绒服卖完,都得过来存。
柜员数了数一共一万一千三,胡燕存了一万一千。
三百没有存。
这算是他们家所有存款了,前段时间买了小二楼。
她的嫁妆也用完。
等手续办完,俩人走出储蓄所,陈光泽抬手看了看表。
“我得走了,再晚不能按时交货了。”
胡燕点点头,没说什么舍不得的话,估计再过一个多月,他就回来了。
她帮陈光泽理了理大衣领子,“路上小心,回了深城来个电话。”
“嗯,顾着点自己的身体,羽绒服我回来给你卖。”
陈光泽攥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依依不舍的叮嘱。
“我不累,羽绒服这么赚钱,我可要天天数钱。”
陈光泽笑着摇了摇头,“行行行,听你的。”
陈光泽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转身走了几步,又跑了回来。
从黑包里掏出一袋东西塞到她手里:
“刚刚忘记了,这是在杭城给你买的。”
说完这话,陈光泽一个起跳上了大车子。
挥挥手转眼间,消失在公路尽头。
胡燕打开袋子一看,是一件旗袍,纯白色的。
立领收颈,裙摆上裙摆上全是手工刺绣,同色系玉扣。
一看就是杭城,老手工艺人的定制。
倒是挺有眼光,不像老式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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