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儿子,哪一个成家娶媳妇儿,给盖一座两间的土胚房。
到现在已经是,一间挨着一间。
陈光泽是老幺,他们的房子,看起来倒是崭新的。
房连着房,门对着门。
一想到这些房子,不到一年就拆迁。
就想把上一世的自己捶打一顿。
怎么会头脑一涨,就把老家的房子拱手让人的?
这一次她一定要死守在这里。
谁都别想抢。
一到饭点,整个院子都飘着饭香菜香。
大人喊叫声,小孩哭闹声,鸡飞狗跳,很是热闹。
在村里人眼里,陈家儿子多、人气旺、底气足。
不能招惹的人家。
院子中间一棵酸果树。
有几十年了,粗壮阴凉。
天气热的时候,就在树底下吃饭。
家里老二是木匠,就在酸果树下,打了一套桌子椅子。
陈家二十多口人都坐得下。
家里男人上班的上班,打工的打工。
除了退休的公爹,都是女眷。
胡燕过来的时,大家都已经入座。
餐桌上正中央,摆着两盘咸菜和一盘拌黄瓜。
每人面前一碗,热气腾腾的杂粮粥。
待人齐后,都看向主座的婆婆,白凤夏女士。
她这个婆婆,在村里当了一辈子的教师。
已经退休,只是村里的老师没有退休金。
她最注重的就是教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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