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熹微酒量不差,但和酒蒙子白饮霜比起来还是太过稚嫩。喝到最后,白饮霜仅仅微醺而已,她却已经断片了。
是许临光把她接回去的,见她很晚未归,许临光带着梁木成找人。本来梁木成满心忐忑,见陆熹微不省人事,没有胡言乱语的迹象,一颗心才放进肚子里。
“小鱼……小鱼……”感觉到有人在解自己的衣服,陆熹微迷迷糊糊叫着长官的小名,攀上对方的手。
许临光甩开她,权当她是喝醉了。她从没见过自己妹妹喝醉,顺带着对白饮霜的印象更差。
换好睡衣,为妹妹擦了脸,喂过醒酒药,盖好被子,她转身想离开。陆熹微先发制人,抱住了她:“不要走。”
“好吧好吧。”见她可怜,许临光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她们俩小时候,她会这样给妹妹讲故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妹妹不再主动到她的房间里,她想不起来。
泪已经洇湿她肩膀的布料,陆熹微在哭。
许临光终于后知后觉,她对于妹妹,会不会太过于苛刻了?可能她潜意识中也在害怕,害怕妈妈妈咪离开,又无法阻止那一刻到来,所以才对陆熹微说决绝的话。
她为了对抗自己的心虚,伤害了自己的妹妹。那天她应该安慰她,哪怕她耽误了她的研究,但她们毕竟是姐妹。
妹妹信任她,崇拜她,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