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戳破了一桩秘闻,陆熹微尴尬地等着梁木成解释,对方却打定主意做鸵鸟,没有了下文。
她们俩绕着营地走了一圈,静默的一圈。
等又绕回到她们出发的地方,梁木成终于找到借口,说还有报告没写完,让她自己在周围转一转散散心,话音刚落立刻溜之大吉。
陆熹微看着她做贼似的背影,莫名被逗笑了。尽管那笑意总是和她的心隔着一层,不像她自发的。
营地是相连的,她想着走着,居然到了长官曾经任职的小队。天姥姥作证,她只是漫无目的地走,一抬头看见营地的牌子“第三精锐队”,她也吓了一跳。
这种恐惧并不是真的害怕,更像伪装被戳破后的恼羞成怒。
“你是干什么的?”陆熹微刚想逃回自己的乌龟壳,下一秒就被人发现了。
她心如死灰地张口解释,一抬眼不由怔住。眼前的女人她很眼熟,不久前她在照片上见到过,尤其是对方银白色的毛发,惹眼到她过目不忘。
“我,我是军医家属。”她结结巴巴地解释。
白饮霜倒是很痛快地揽住她的肩膀:“来者是客,进来坐坐?刚忙完,这会儿不打仗。”
“啊?噢噢,好的。”
穿着迷彩作战服的女人身量很高,十分健壮,拥着她像是带着一个玩偶那样轻巧。
“我最喜欢的果酒,来一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