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
“现在?”
“越快越好。”
不久后,一匹快马冲出临水镇,沿着月下的官道,朝青峰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
第二天清晨,宋圆醒来时,窗外已经亮了。
她撑着床沿坐起身,一眼便看见桌上的钱袋和纸条。
纸条上只有短短两行字。
——路上用。
——等我。
宋圆坐在床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许久。
她原以为,祁越至少会等到天亮,或是在临走前叫醒她。
下楼问过客栈伙计,她才知道,他昨夜便已骑马离开,连隔壁的房间都没有回。
宋圆推开隔壁虚掩的房门。床铺依旧平整,桌上的茶水也未曾动过,仿佛这间房从来没有人住过。
她站在门口,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头将纸条仔细迭好,收进衣襟里。
走得这样急,想来那件事确实耽搁不得。
何况,他答应过会来找她。
祁越既已离开,她也该动身回栖梧派了。
唯一的问题是——
她不知道栖梧派怎么走。
?
“去栖梧派?”
车马行的掌柜上下打量她一眼。
“姑娘要包车,还是与人拼车?”
“有什么区别?”
“包车走得快,叁日便能到,二两银子。”
宋圆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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