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看陆明珠。”
“最好是。”
这时,旁边几名年轻弟子的议论忽然压低了声音。
“今日连江砚白都要出手了,榜首怎么还没出现?”
“你说谢无尘?”
宋圆微微侧耳。
“上届青锋榜第一,太微宫少宫主。他去年也是直到定榜战最后一日才现身。”
“听说他出行从不骑马,只乘一顶白纱软轿,身边常伴六名白衣侍女。去年他现身时,六人踏着北峰云雾凌空而来,白纱随风漫卷,远远望去,像是从云端降下了一位谪仙。”
“我还听说,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出现都戴着一副银白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何止如此。有人说他面具下毁了容,也有人说他生得太过出众,不愿让旁人窥见。去年有人远远瞧见过一眼,只说他白衣胜雪,身姿如仙,站在那里便不像凡尘中人。”
“是真是假谁知道?反正太微宫的人嘴严得很,连他多大年纪都没人说得清。”
“但他最后只用了二十七招便胜了江砚白,这总是真的吧?”
“没有二十七招,是叁十一招。”
“反正最后只赢了半招。如今他的名字还在守榜名册第一位,人却始终没有出现。午时之前若再不来,江家难道真要判他弃榜?”
宋圆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江砚白。
他似乎也听见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