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圆对此并不意外。
直到马车驶出山门,她掀开帘子,才发现道路前方的石碑上插着一枚薄刃。
刀下压着一张字条:
青州在东南。
宋圆盯着那几个字看了许久。
最后将帘子重重放下。
“他到底记多久?”
韩七假装没有听见。
?
抵达青州城外时,驿道正堵成一团。
一辆马车的车轮陷在泥沟里,受惊的马不断扬蹄。几名路人围在旁边,却没人敢靠近。
宋圆远远看见马腹下方的皮带已经磨损,立刻喊道:
“小心!缰带要断了!”
话音刚落,皮带猛然崩开。
烈马朝路边人群冲去。
一道白色身影从旁掠过。
来人抓住缰绳,顺势踩上路旁石栏,借力翻到马侧。他没有硬拽,而是贴着马颈低声说了两句什么,手掌缓缓安抚着它的鬃毛。
片刻后,烈马竟真的安静下来。
四周响起一阵松气声。
宋圆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认出了那张脸。
江砚白。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窄袖长衣,腰间佩剑,眉目清俊,唇边似乎总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右手虎口处有一道很深的旧伤,沿着腕骨向上延伸,是插图中从未画出的特征。
他把缰绳交还给车夫,随后转向宋圆。
“方才是姑娘提醒的?”
“是。”
江砚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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